老街溪靜靜流著,我們走著

 

 

 

老街溪的開蓋整治工程迄今大致告一段落,走在河岸邊的步道,兩旁房舍排列成一個個調和過的色塊,帶著一抹旁觀世事的時代感。

溪水涔涔,淡白色的陽光一陣陣,來往的行人三三兩兩,偶爾還會看到半掩的門內有居民走動。這裡是新的老街溪,也是舊的老街溪。老街溪曾經是中壢人的生活重心,不僅用來灌溉農田,洗衣,玩水,樣樣都是人和城市及土地最親近的回憶。

和李媽媽聊到從前的老街溪,她說那時的溪水很乾淨,小時候最期待黃昏時跟著媽媽去溪邊洗衣服,小朋友可以光明正大地玩水,手伸到水裡就能摸到整摟整摟的鰗鰍,那種高興的感覺到現在還很深刻。

官伯伯說,小時候大家都喜歡在水燈潭游泳,還會找岸高水深的地方玩跳水,中元節在這裡有放水燈活動,很熱鬧。

扶著欄杆看水緩緩流過,那些畫面生動地出現在我們的想像裡,儘管景物不同,故事卻自然地連結了時空。

後來溪水被汙染了,人們只是掩鼻盡快通過老街溪,沒人願意再接近。為了遮蓋汙水又用水泥在上方做了個大平台,並建起一串無溫度的連續建築。這一蓋就是二十多年。

那是一段人不懂如何和自然共存的日子,發展很快,步調卻很亂,生活在這塊土地上,卻忘了聆聽她的聲音。

終於在大自然的怒吼下,喚醒了人們,納莉颱風造成的嚴重水災,也讓有關當局重新思考並擬定了完整的治水計畫。其中最重要的,就是拆除那頂大蓋子,並配合沿岸整治,帶來了充滿希望的老街溪景觀。

走著想著,看見一位老伯伯緩步經過這段重見光明的老街溪,他的步伐不快,但和岸邊的老房子一樣都有著堅定的節奏。

有人離開了,也有人回來;工廠搬走了,房子還在;蓋子拆了,溪水永遠在。有人說中壢是過客的城市,但不論在這裡停留多久,人們的故事就像老街溪一樣靜靜流著。

貝聿銘曾說:“我們只是地球上的旅遊者,來去匆匆,但城市是要永遠存在下去的。”

相信中壢不但會存在下去,還會愈來愈好。

 

回應

 

井與西瓜

井,在早期有自來水還沒有到戶的時代,是民眾除了廟宇之外另一個重要的生活中心,到廟前燒香、拜神時,總會跟鄰居閒聊上幾句,到井邊打水時,幾個人也就這樣閒聊、抬槓了起來,更何況廟不見得天天要去,可是,井卻是家家戶戶三天兩頭都得造訪的地點,誰叫水是民生必須品呢。 中壢站前區的石頭庄,鄰近沒有可直接做為飲用的河流經過,民生用水主要來自於井水,除了大戶人家自己會特[...]

深耕在地的行者--陶禪窯藝術中心

「陶冶性情」是指人因接觸美好事務而有益教化、端正品行。在陶禪窯創辦人蔡堃生老師與陳金蘭老師的身上,可以看到秉持著「捏陶的孩子不學壞」的堅持,用藝術教化無數的學子。 早在高中時,蔡老師就在鶯歌窯廠當學徒。早期學陶很辛苦,從基本的拉坯、上釉,到進窯溫度的掌控都是一門功夫。早期老匠師們多少都會藏私,自己摸索拉坯技巧的蔡老師過得並不順遂。但辛勤工作,誠懇與踏實[...]

被遺忘的角落—幸福新村、榮民新村

住在幸福新村三十幾年的陳奶奶,每天早晨都會起床灑掃庭院,用台語和住在對面操著客家口音的廖先生閒話家常。廖先生從關西搬來才一兩年,對很多地方都不太熟悉,因此受到陳奶奶和鄰居們很多的照顧。廖先生剛搬來時,平房的屋頂還會漏水,因此花了一點錢在屋頂搭上了鐵皮。但夏天鐵皮屋實在太熱,沒多久又花了十多萬在鐵皮上蓋了一層黑瓦,才把鐵皮吸熱的問題解決。而且和鄰居們一[...]